沈确同她对视几秒,品出她的话外音,轻扯唇角,“如果是婚前协议,最好有律师在场。”
“你放心,现在要草拟的内容不会涉及到你和我名下任何财产。”
换言之,今天他们要“协商”的只有生活上的琐碎。
沈确没再发表任何意见,看着她坐到书桌前,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一,我俩的婚事必须由你们沈家人亲自去纪家提,在没完全定下前,我和你可以继续保持之前的关系,只不过依旧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纪时愿边说边提炼出关键字眼一笔一划写下,她的字和她秀丽端庄的长相不符,更像关不住的鸟,飘逸潇洒,转折处该有的力道分毫不少,透出一股难以折断的劲。
“二,婚姻关系续存期间,不管是精神还是,你都不能出轨,在外面应酬的时候,也不能跟任何人玩暧昧。”
沈确插了句:“那你呢?”
怎么还有她的事?
她年纪小,眼睛招架不住男色诱惑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更称不上犯了错,那还有什么必要非得单独罗列出来?
再说了,他难道不知道不能原谅妻子出轨的丈夫,都是该挨千刀、浸猪笼的妒夫吗?
纪时愿装聋作哑的同时,不着痕迹地递给他一个鄙夷意味十足的眼神,继续往下说:“三,婚后你不得干涉我任何自由,包括我什么时候回家,愿不愿意回家。”
“四,对于这段婚姻,我有随时叫停的权利,但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