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人生中不存在那天,他就能笃定他对她的态度除了单纯的厌烦外,不会掺进去其他任何情感。
车窗玻璃的敲击声,将沈确意识拉扯回来,赵泽站在车门旁朝他招了招手。
沈确下车,两个人朝别墅走去,纪浔也早就到了,听见动静后,抬了下头当作招呼。
赵泽拿了俩台球杆,递给沈确一根,边问:“昨天约的是草木居,怎么今天就换成蓦山溪了,还来得这么晚?”
赵泽只是顺嘴一问,见沈确没有要回答的意思,笑笑没再追问下去。
纪浔也慢半拍地起身,扫了眼沈确,觉得哪里是说不上的不对劲。
台球室还有其他人在,时不时传出交谈声,聊的大多是圈子里最近盛传的八卦。
“秦家不是刚和乔家订婚么,结果上周,秦二小姐就被她未婚夫逮到她和萧三公子的出轨现场……萧家也不比乔家差,萧三公子八成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赶着去当小三。”
“萧三萧三——小三,这名字倒也应景。”
插科打诨的笑连成一片,“你这话说的,以后谁还敢在家排行老三。”
话音刚落,有人注意到另一侧的沈确,忙不迭给其他人使眼色,全场瞬间噤若寒蝉,只有赵泽和纪浔也两个损友笑得快要喷出烟。
补救的声音立刻响起,“知三当三怎么了?总比当小二好,前者你还能尝到点偷情的甜头,小二呢?正主亲热的时候,你去给人家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