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愿迟钝地意识到她和沈确已经变得越来越相像,包括习惯性使用的话术。
就像她之前问的“你要不要跟我上床”,他现在依样画葫芦地回敬了句“你要不要跟
我结婚“,宛若平地一声惊雷,炸开她的胸腔,震惊、不解、荒唐等复杂情绪全都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沈三这是吃错药了?
还是说他偷偷在车上装了摄像头,好跟她玩场整蛊游戏,给自己的二十七岁生日助助兴?
被戏耍后的恼怒还未彻底成形,纪时愿重新将他这句话逐字拆解,琢磨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要”代表需求,“想”则象征着一个人内心的渴求和欲望。
至于沈确的需求是由什么构成的,她再清楚不过,无非是利益,也是权衡现实因素后的最优解,换句话说,沈确之所以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这种看似荒诞的建议,只可能是因为现在的他需要一个妻子,而作为纪家唯一的大小姐,她是能给他带来实际效应的合适人选。
纪时愿松了松抿直的唇角,试探性地问:“你最近着急结婚?”
难不成沈玄津这次回来,是为了担起催婚的责任?
“和你一样,我也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纪时愿阴阳怪气地讽了句:“别人嫁给你,还能把你委屈了?沈三,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沈确避而不答,“这个建议不需要你大费周章四处找人把柄,我跟你也能达成双赢局面。”
他说的话其实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