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愿突地一顿,没来由想起很久远的一副画面,恍惚几秒,改口道:“你想我原谅你,再给欧阳钰搭条线,可以,但我不需要道歉这种没有价值的东西。”
说完,她才意识到这话太像沈确会说出口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果然不假。
凌睿没怎么犹豫地将话挑明:“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纪时愿问:“那天在锦瑟的那几名练习生也都是你们星海的?”
“是。”
“那种情况你之前见过几回?”
凌睿猜测她问的是公司让新人出来陪酒的情况,实话实说:“不算少。”
“有没有出现过一些收不住场的特殊情况?”
沈确告诉她岳城之所以选择亲自和陈家二世祖见面,是因为出了事,她心里好奇,第二天就让林乔伊去打听清楚。
林乔伊渠道五花八门,办事效率也高,三天不到,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打探出来了,概括下来就是:陈二世祖施虐癖犯了,玩死了岳城送去的人。
按照他们驾轻就熟的处理方式,纪时愿笃定之前不是没发生过类似的事,只是最后都被他们掩盖下来了。
凌睿对这个话题讳莫如深,沉声问:“我要是说了,星海垮台后,我能去哪?”
“能去哪?当然是继续当你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