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愿后脑勺温热又柔软,她猜测是他的手及时垫了上来,难以言述的共振让她短暂心跳失衡。
要是沈确再继续盯住她眼睛看几秒,可能就会洞穿她伪装的镇定,好在他在这时将目光滑落到了她水润莹泽的唇上。
“接个吻?”
冷而低的嗓音沾染上情/欲,变得暗哑,听不出分毫征求般的语气,更像在通知。
纪时愿没应答,为了驱散那股若有若无的侵占性,趁他不备时,她抢占先机,环住他后颈,再用力咬上他的唇舌。
等到口腔里的铁锈味弥漫开,她才稍稍收了势,腾出些距离后,用挑衅的目光看他。
看穿她的虚张声势,沈确没有不甘示弱地回击过去,低下头,含住她的唇,持续几秒,舌头灵巧地往里探,同她勾缠一阵后,轻柔地吮舐着她的舌尖。
纪时愿眼睛没有太多地方可以安放,耳朵却是出奇的好用,那些暧昧的水声就像荡漾的春波,一下下地攻击着她的耳膜。
分不清是谁的体温攀升得更快,灼热的鼻息快要将对方吞噬干净,所有能感受到的存在都变得黏糊糊的,像陷进密密匝匝的蜘蛛网中,无力挣脱,只能半放纵自己陷入情|潮中。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几声,两人齐齐顿住。
沈确没打算理会,对面却不厌其烦,嘟声中断后,又连着拨来几通。
吵得人心烦意乱,连涌起的欲望几乎都被浇熄一半,发出扰人的滋滋声。
沈确直起腰,沿着缝隙摸索一阵,捞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笑了声。
这声笑凉飕飕的,纪时愿听到差点没忍住缩了下脖子。
“上次落在餐厅让你先带走的蓝色礼品袋,我现在要用,你放哪儿了?”是纪浔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