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确挨着自己坐下后,纪时愿连忙凑过去,眯着眼睛问:“你怎么来了?别跟我说你时隔四年开了荤,格外上头,所以今天亲自来物色其他可以上床
的人选。”
沈确眼尾轻微向下,冷声道:“你放心,我有职业道德,既然跟你签了协定,在我们的关系存续期间,我就不会干出你未婚夫那种行径。”
纪时愿想说什么忍住了,最后依样画葫芦地回了句:“你也放心,要是你能守约,我肯定会遵守游戏规则。”
沈确笑,“那你刚才在看什么?”
他就是她一个py,哪来这么强的占有欲,还管她盯住谁看呢?
纪时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实话实说:“在看左数第二个小奶狗,你不觉得他长得白白净净的?”
“白净?”沈确轻嗤,“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多看看电视剧,里面你中意的纯情小奶狗都是这么演的。”
纪时愿当他雄竞意识苏醒,懒得搭理他,刚坐正身子,就听见隔壁又传来一声:“需不需要我替你把他叫过来?”
叫过来干什么?
亲眼看你怎么侮辱人的吗?
纪时愿皮笑肉不笑地摆了摆头,“谢谢你的好意,但没必要。”
“你不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