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愿暂时还没忖明白今晚这满满当当的收获里有多少是人为构建出的巧合,嘴角的笑怎么也放不下来,好半会神秘兮兮地将食指抵在唇边,“秘密。”
沈确没再多问。
纪时愿兴奋到难以自持,多喝了几杯酒,酒劲强,脑袋在半空晃荡一阵,沉沉垂下。
沈确眼疾手快地拿自己手掌替她垫了下,随即将人捞进怀里。
一小时后,见人还没有转醒的迹象,直接抱上车。
今晚徐霖充当了回司机,开向东山墅的路上,徐霖一板一眼地汇报道:“沈总,什么时候把收集好的证据公开?”
“先放着。”
徐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问:“沈总,为什么要让纪小姐知道这些?”
岳城在当皮条客的事,是苏霓从醉酒的岳恒那儿听来的,当天沈确吩咐去自己去搜集相关情报和证据时,徐霖还以为是沈家看上了岳家在北郊那块地皮,想通过这种方式搞垮岳家。
哪成想,今晚就这么将来之不易的消息拱手送人了。
是想上演一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戏码,还是说他存着其他私心?
徐霖没想明白。
浮光掠影里,沈确低垂的眼毫无温度可言,只有唇角泄露出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