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小姐折煞我了。”
顶着波澜不惊的一张脸,说着受宠若惊的话,差点把纪时愿呛到,她没忍住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片刻擦了擦嘴角的奶渍,“你怎么知道我生理期到了?”
沈确当作没看到她眼里“难不成你偷偷脱我裤子了”的惊恐,“每回你生理期,都会痛上两天,脸色也难看。”
他抬手点了下她左侧眉毛,“当然眉头皱得最厉害。”
他是她的兄长,也是她的老师,更是她的保姆,他成年前的一半时间都是被她填充的。
他记得她第一次换牙时被吓到哇哇大哭的神情,记得她第一次背下九九乘法表,跑到他面前沾沾自喜的笑容,记得她第一次在外面受了委屈,被班上男生揪住小辫子,找他告状,非要让他替她出口恶气时气鼓鼓的腮帮子。
更记得她来初潮时无措又羞赧的模样,叶云锦羞于唇齿的生理知识和性教育,也都是他告诉她的。
她羞红了脸,中途数次拿柔软的掌心捂住他的嘴,最后还是败给了好奇心。
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链接过去和现在,也记录着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如何以明朗、朝气蓬勃的姿态,生长成一株明艳的玫瑰。
纪时愿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放下碗勺,捋了捋散在胸前的长发。
发尾刮到沈确手背,不可抑制的瘙痒感袭来,他下意识去抓,结果只抓到半截空气。
他收回手,不咸不淡地抛出一个话题,“如果不是我,这事你还想找谁?”
纪时愿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同她维持肉/体关系的对象,但她不好说现阶段她只想到了他,恰好他也是最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