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愿没想到这层面上,“比如什么不可抗力因素?”
沈确忽然又不说话了,“没什么。”
他打开笔盖,刚要在落款出签上自己大名,被纪时愿制止,“你确定不在最后加上你的特殊诉求?”
“没必要。”
他头也不抬地说,“从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开始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得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他语焉不详,纪时愿一时间没听明白,也懒得去细细揣摩,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将他挥笔的过程全都拍了进去,才长舒一口气。
文件一式两份,沈确将其中一份递还,另一份被他放进带锁的书桌抽屉里,他缓慢转头,不期然看见纪时愿紧锁的眉头,很快又舒展开。
多观察了会,他淡声说:“去床上。”
沈确有时候会外宿在明轩居,徐霖就专门替他收拾出一间卧室,设备齐全舒适,内部装潢和庄园别墅里的主卧别无二样。
不带起伏的三个字,直接截断纪时愿朝门口走去的步伐,像被人摁下零点五倍速键,她僵硬至极地偏了偏下巴,对上男人意味深长的神情。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害怕会读出他眼底将她视作砧板上鱼肉的残忍欲望,万幸的是,他的眼睛太黑太沉,深海一般,包裹住了所有细碎的情绪,让人难以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