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四两拨千斤,“你不是挺喜欢?”
纪时愿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反驳不了。
她对沈确,或者说像他这种天资卓越的男人,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生理性喜欢,这也是为什么在包厢第二个吻发生时,她没有用力推开他。
转头她又想起林乔伊那天在美容院怂恿她给自己找一两个干净的男人维持关系的话,心有些蠢蠢欲动。
眼下不就有合适的人选吗?
上车后,纪时愿又频频看向沈确,碍于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和开场白,就一直没出声,等车开到东山墅门口,她慢吞吞地解开安全带,停顿两秒,身子突然朝驾驶室的男人贴去。
玛瑙般的眸子被阴影覆盖,还是能捕捉到眼底亮盈盈的光斑,沈确一寸未挪,“又想用你的嘴攻击我的嘴?”
“这次算了,一晚上攻击三回,我真怕会被你毒死。”
纪时愿拍拍他的肩,一脸遗憾地说:“你要是不长这张嘴,不对,应该说你这张嘴要只是个摆设——”
作为只走肾不走心的床伴,可能就满分了。
她没把话说全就下了车,走出几步,见沈确还没有离开的意思,转身绕回驾驶室车窗前,“你还不走,是想让我爸发现你来了请你上去喝杯茶吗?”
逐客令下得坦荡又无情,沈确却丝毫不恼,隔空点上她嘴唇,“忘记告诉你,你现在的嘴唇肿得厉害,一会儿最好避开别人,尤其是纪叔,免得他怀疑什么。”
纪时愿一顿,没好气地说:“彼此彼此。”
她抬脚,作势往他车胎踢去,结果只踢到了空气,“再不走,当心我报警说家门口有个衣冠不整的变态。”
沈确笑了笑,挂档,踩油门,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