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哪个字刺激到了对面的男人,纪时愿因不悦微抿的嘴唇再次被他撬开,濡湿的s头带着攻城略地的蛮横劲敏捷地滑了进去,缝隙间的空气很快被挤压出来。
手机铃声响起得毫无征兆。
沈确停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映有“纪浔也”三个字。
纪时愿也看到了,用迷蒙的一双眼同他完成近两秒的对视,随后达成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稍稍屏息,看着沈确拿起手机,纪浔也在电话里的语气稍显急促,“你帮我看看包厢里有没有一个蓝色的礼品袋。”
沈确环视一周,“有。”
“你离开的时候记得帮我带上,回头我再去你那儿拿。”
他嗯了声。
纪浔也顺嘴多交代了句:“对了,别欺负小五。”
沈确眼皮一垂,溢出的眸光全泻在纪时愿颈侧白皙的肌肤上,往下,是平直细瘦的锁骨,再往下,山从云雾中冒出个头,依稀窥见起伏的弧线。
“怎么个欺负法?”他拖腔带调地问,再正经的神色也不可避免地被渲染出几分邪性。
纪浔也不知那边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沈三现在挺混账的。
沉默片刻,他说:“多让让她,别跟她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