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需要她逐字逐句读过去,只看每段开头,也能知道这两篇通通出自她之手。
她一下子理清其中的弯弯绕绕,一时没兜住气,杀到凌睿跟前,将他的奖状连同作文撕了个稀巴烂。
梁子就这么结下。
在那不久,学校里频频传出诽谤她的不实流言,更甚至有天公告栏上贴满了她照片,全是打印出来的,脸被不同程度地划破。
现在回想起来,这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其中或多或少掺进去凌睿的手笔。
……
面对她的挖苦,凌睿脸色很快恢复正常。
就在纪时愿感叹他表情管理能力过强时,他的睫毛突然耷拉下来,展露出柔软无害的模样。
变脸如此之快,纪时愿大脑产生一瞬的卡壳,没想明白这人怎么就来了戏瘾。
转瞬插进来一道陌生的女嗓:“祖宗,你还不去拍戏,杵这儿干什
么?”
凌睿欲言又止地瞥了眼纪时愿,眼尾漾出红意,仿佛受到天大的委屈,“遇到了一个几年不见的老朋友,就多聊了几句。”
“……”
纪时愿听得好气又好笑,一面佩服得五体投地,正在思忖该回击什么样的话术才能最让他难堪,在一旁的经纪人护犊子心起了,三两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