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恒不过是她梯子而已,没有这人,她也会去找其他梯子,说得好听点,她这种手段叫善于利用资源,往难听说,就是大众不能接受的极为廉耻的攀附与寄生。
“观月阁这台子在北城不算小,借助它结识的名流权贵也不在少数,但不适合你的长期发展。”
沈确掀了掀眼皮,看着她说,“要是你想,我可以给你搭建出更大的戏台,让你被更多人看到。”
苏霓早就失去了少女时代喜欢幻想浪漫的天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道理才是此刻扎根在她脑子里的东西,也因此,短短两秒,她就品出对方话里的深意,开门见山地问:“我需要做什么?”
或者该问,她能做些什么。
“你认识岳恒半年多,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任何关于岳家的事?”
“有,但很少。”
岳恒这人是容易冲动犯事,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正常情况下,他的防备心很高,几乎不同她透露私密的话题。”
苏霓试探性地问道:“您想知道什么?”
“岳恒跟你透露的那些,够不够让人寻到漏洞,蛀空岳家。”
大胆直接的一句话,又来得如此猝不及防,苏霓大脑卡壳几秒,“要是不够呢?”
“那就只能麻烦你用你自己的方式继续深入挖掘。”
苏霓沉默了几分钟才说:“岳恒能给我的东西也不少,我有什么理由非要铤而走险?”
“岳恒刚认识你那会,几乎是每天都来,后来渐渐变成三天一次,到这阶段,一周都难得来一次。”沈确点到为止。
苏霓懂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