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被克制已久的“离经叛道”在身体某个阴暗角落悄然复苏,与此同时,不断分泌出的荷尔蒙和多巴胺疯狂作祟,抚平她因紧张变皱的心脏。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她拖长了音,骨子里的狡黠趁机泄露而出,“沈三,要是你后悔了,现在就可以喊停。”
沈确笑一声,双臂撑在她两侧,身体不断下倾,形成逼仄的半包拢姿势。
彼此的脸近在咫尺,仿佛只要一方微微一动,嘴唇就能擦过对面温热的肌肤。
纪时愿脑袋后倾了些,拉开与他直视的距离,意外对上他下巴处的伤痕。
他的皮肤过于白,又是薄薄的一层,青紫印记无处遁形,在冷白灯光下格外瘆人。
纪时愿不受控地抬起手,指腹轻轻抚上他下巴,“你不疼?”
沈确眼帘垂了下来,“你当我跟你一样娇气?”
“……”
不识好人心,纪时愿气到对着他的伤口恶狠狠地摁了两下,见他面色依旧如常,心里一阵荒唐,“说你不是机器人,我还不信了。”
“这点痛可远远比不上你七岁睡觉时把我手臂当成猪蹄咬,十岁拿竹竿绊我,害我摔进水沟,十二岁……”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伤口到现在估计连显微镜都找不出了,他还非得在这种场合下,搬到台面上指责她。
这男人,心眼怕是比绿豆还小。
纪时愿连忙拿手捂住他的嘴,飘忽的视线往下移了些,定格在他嶙峋的喉结上,那里藏着恼人的发声器官。
片刻,她鬼迷心窍地咬了上去,不轻不重的一下后,改成暧昧的t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