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说的要上床?总得找个安静的地方。”
沈确抽空分出半个眼神看她,“还是说你想在纪叔眼皮子底下和我做?”
这句话咬字格外清晰,仿佛和死对头做|爱这事跟谈论天气无异,纪时愿心脏处传来响彻云霄的轰鸣声,等跳动的节奏恢复到正常指数后才开口:“说得好像你那儿没别人一样。”
“我家只有钟点工,”沈确给出个大致时间范围,“晚上八点到第二天早上十点,都不会有人来。”
“……哦。”
沈确又瞥她眼,她脸上的惶然没能被幽暗的灯光遮盖,迟疑几秒,他在拆穿她虚假的镇定和装聋作哑间选择了后者。
四十分钟后,车开进庄园,在别墅门口停下。
这地方大得出奇,除门卫外,空无一人,灯架在树影间,光线随风摇曳。
别墅内部装修和四年前别无二样,还是冷冰冰的,毫无烟火气息,不像有人居住。
纪时愿亦步亦趋地跟他进了三楼主卧,忽然想起自己没带换洗衣服。
正犹豫要不要向林乔伊求助,或者问沈确借件t恤凑合一晚,沈确已经从衣帽间折返,手里拿着
一条睡裙和一包一次性内裤。
纪时愿看愣了一瞬。
如果不是提前预料到她会来,就只能说明他这地方来过其他女人。
真看不出传闻中不近女色的沈三原来也是这样的人。
纪时愿在心里冷笑两声,脑袋撇到另一侧,看他碍眼的意思,“你想让我穿其他女人穿过的衣服,和你躺在一张床上做|爱,我看你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