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师有气无力地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说什么,纪时愿摆了摆手,“我猜你这会有电话进来,行吧,下次再聊。”
纪时愿在东山墅窝了几天才出门,周五下午,先陪言兮和陆纯熙去看了场豪车展,当天晚上,三人转场去了慈善拍卖会。
“看上哪个了告诉我,一会儿我拍下来送你。”言二小姐大手一挥,阔绰得仿佛在丢石头。
纪时愿如临大敌,“你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这会想拿钱收买我?”
言兮猛翻白眼,“我要真干了对不起你的事,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用钱收买你?非要说起来,我这只能算谢礼,感谢纪大小姐你在我心烦意乱的日子里,给我提供了非常棒的情绪价值。”
纪时愿听得满头雾水,询问的眼神递给陆纯熙,“你知不知道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陆纯熙爱莫能助地耸了耸肩。
言兮欠嗖嗖地笑了笑,“瞧你这气色,这几天肯定过得不好,你过得不好,我就开心,怎么不算给我提供情绪价值了?”
“……”
纪时愿拼命忍住,才没有让“言、家两家大小姐一言不合,在公开场合大打出手”的消息占据娱乐版块头条。
言兮临时被一通电话叫走,纪时愿和陆纯熙也没有多待,离开会场后找了附近一家甜品店。
敞亮的灯光下,陆纯熙终于也看出纪时愿的不对劲,隔着空气点了点她眼下遮瑕都没能盖去的青黑,“谁又不知好歹惹到我们愿宝了?”
纪时愿迟疑几秒,没说实话,“除了岳恒,还有谁能让我这么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