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下羞恼,暗暗吸了吸气,尽可能让自己口吻朝诚恳温柔靠近,“前天晚上,我可是一步都没有靠近泳池,还有不少人看到是佟年推的你……听到你落水的消息后,我也非常担心,这不就亲自来看你了……对了,前几天我看到一条手链,挺衬你,回头我就买下寄到你这儿。”
纪时愿荒唐一笑,神色难掩鄙夷,“我以前一直觉得你这个人又蠢又坏,现在看来有些时候你是精明的坏,连断尾求生这手段都能使得出来。”
谁不知道佟路是唯他马首是瞻的狗腿子,没他的授意,佟路怎么会明目张胆干出这种蠢事?
岳恒没想到她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笑霎时僵在嘴角,捕捉到她环顾四周的动作后,强装平静地后退两步,腾出互不侵扰的安全距离。
纪时愿又看笑了,“你躲什么,我这儿又没剑。”
“……”
见他脸色难看,纪时愿升起顽劣心,拖腔带调地说:“剑是没有,棍棒倒不缺。”
岳恒被她似是而非的威胁一激,心理阴影成倍扩增,忘了自己左腿还打着石膏,条件反射想往沙发后躲,然而脚刚踩实,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龇牙咧嘴的样子看着不像作假,纪时愿挑眉问:“你这腿是真瘸了?”
岳恒还没缓过来,挤不出声音回答她的问题。
纪时愿朝他走去,趁他不备,脚跟用力踩上他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