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如放着赤/身/裸/体的她别管!
仿佛看穿了她内心的哀嚎,沈确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回道:“我要是真把你衣服脱光后不管你,等你清醒,你能确定不会把我当成流氓,又拿出对付姓岳的那些招数对付我?”
瞧他这话说的。
他怎么能跟岳恒相提并论,要真出现这种情况,她也最多把他当成变态,彻底断了他命根而已好吗?
纪时愿目光下滑了些,笑声凉飕飕的。
沈确侧过身,拿背对向她。
纪时愿读懂他的意思,隔了近半分钟,小心翼翼地换上睡裙,至于换下的衣服,全被她眼不见为净扔进袋子里。
等到窸窸窣窣的动静完全消失,沈确回归原来的姿势,纪时愿想起什么,问:“是不是岳恒那狗东西推的我?”
事发突然,纪时愿根本没机会看清究竟是谁推的她,掉进水池后,也只顾忙着自救,现在意识清醒不少,不由想起岳恒晚上稀奇古怪的行为,和他惯爱耍阴招的脾性,顺理成章推导出他就是幕后黑手。
沈确不答反问:“你今晚又怎么会来蓦山溪?”
纪时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阐述了遍。
“你能想到把林乔伊找来的人带在身边,那应该也料到了岳恒今晚不会轻易让你好过——”
可最后她还是来了。
沈确轻嗤,“纪五,我是该夸你胆子大,还是夸你重情重义,舍己为人?”
确实是她欠考虑了,纪时愿被内涵到心虚,嘴上却依旧在逞强,“你也可以都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