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跟她说那些人是意识到自己犯下了见死不救的滔天罪行,负罪感强烈到没脸再见她了。
沈确再度掀开一点眼睫看她,清淡的嗓音戳破她天真的幻想,“清场了。”
蓦山溪昼夜灯火不歇,从未出现过需要清场的情况,纪时愿懵了两秒才想明白,“你把人都赶出去了?”
这地方不是沈家的产业,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道理也不假,更何况在北城,但凡能用钱解决的事,没有什么是富甲一方的沈家办不成的。
真正让纪时愿诧异的是,沈确有
什么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沈确睨她,似是而非地答:“今天晚上我只干了一件事,就是把你从水里捞出来,再带你来这里,听你打呼、说梦话。”
纪时愿冷静不了一点,“你少趁机泼我脏水了,我睡觉可从不打呼。”
至于说梦话——
她装作毫不感兴趣,“我说什么了?”
沈确一字一顿地说:“沈狗给爷爬。”
纪时愿这才相信自己是真的说了梦话,挠了挠鼻尖,若无其事地将话题拐了回去,“不是你,那会是谁清的场?”
沈确吐出两个字:“徐霖。”
“……”
徐霖清的,不就是他清的?
纪时愿是真服了这狗,也是真有点心疼徐霖摊上这么个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