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滋味极其难受,但她还是忍住了,重复十余次后,她惊奇地发现她和沈确的距离变近不少。
两个人手臂没有贴着,但从某些角度看,他们的身体已经重合到了一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老师会教,仅仅花了一天时间,她就学会了游泳,只是姿态笨拙,双腿晃动的幅度总是很大,水声噼里啪啦,格外扰人。
她偷偷拿余光瞄了眼一旁游刃有余的少年,挫败感霎时涌上心头,于是故意让动作变得蛮横不少,溅起的水珠一半扑了过去。
“纪时愿。”
嗓音难得低沉,带着不言而喻的警告意味。
那是沈确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叫她全名,纪时愿愣了下,等她回过神,手已经被他摁住。
他的手掌宽大,薄而瘦,能显出青筋的轮廓,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齐整,不同于他深不见底的内心,他的身上有种干干净净的少年感。
她的视线数不清第几次下滑——他的腿是真的长,小腿有肌肉,但不多,在水里细细的一条,靠近膕窝处,有轻微鼓起,线条流畅。
可能是剃了腿毛,也可能是天生毛发稀少,他的皮肤看着异常光洁,晒不黑似的,病态的孱弱褪去,仅仅比她的肤色稍暗了一个色调,是莹润的暖白。
她心脏突突跳了两下,承认自己被他的美色蛊惑到了。
沈确看着她变幻莫测的神情,语调又冷了一度,“如果底下是沼泽,就冲你这种扑通法,撑得过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