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陆纯熙连着敲下十来个“啊”,又发去一段语音,音色雀跃到不行:【愿宝!你绝对想不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唐栩州他居然!居然!居然用手指敲了下我的额头!】
纪时愿不明白唐栩州这举动烂漫在哪儿,听得瞠目结舌:【给你一个脑瓜崩就把你蹦出了恋爱脑是吧?】
陆纯熙:【你都没被人敲过脑门,哪懂这其中的滋味?】
纪时愿回得很快,后悔得更快:【怎么没有?】
陆纯熙趁机八卦:【谁?】
纪时愿手顿了两秒:半真半假地回道:【只有我二哥。】
“只有”二字细品带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偏巧那时陆纯熙心不在焉的,没察觉到其中异样。
纪时愿闲着无聊,搜刮来一堆资料,比如《对男人祛魅的一百零一种方式》、《自我意识过剩=自掘坟墓》、《男人的调情手段丰富到远超你想象》,全都转发给了陆纯熙,陆纯熙那头没有回复。
大概过了半小时,手机才有了动静。
陆纯熙:【愿宝,我好难受,你能不能来接我?】
纪时愿打电话给她,对面没人接,她心一凛,连忙发消息给林乔伊找来的临时生活管家,让这人陪自己去趟蓦山溪。
蓦山溪位于几十公里外的淮山,开车过去得花上一个多小时,纪时愿联系不上其他还在派对玩乐的人,急迫之下,只能不断催促司机提速,好缩短耗程时间。
别墅区内灯火通明,插科打诨的笑声连成一片,面色红润的陆纯熙在见到纪时愿后,露出诧异神色,“愿宝,你怎么过来了?”
她脸上的茫然做不得假,岳恒嘴角玩味的笑也是真的,纪时愿明白自己是被人耍了,心底的担忧化成怒火,一下子蹿了上去,先是恶狠狠瞪了眼岳恒,然后问陆纯熙:“你手机呢?”
陆纯熙抬手往桌子里胡乱摸索,结果只摸到空气,傻愣愣地来了句:“对啊,我手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