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愿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我今天就是来听曲的,可没心思捉奸。”
陆纯熙佩服得五体投地,彩虹屁张口就来,“我们愿宝这度量怕是能和宰相一样撑船了!”
不待纪时愿回应,她又问:“你说这姓岳的跟他的小情人现在在包厢里干什么?”
陆纯熙到了二十二岁才情窦初开,对于男女情事没有嘴上说的那么懂,这会是真有点好奇了。
能干什么?
总不至于跟她们一样,磕磕瓜子纯聊天,又或者盖着被子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理吧?
陆纯熙兴致盎然,“我们去隔壁看看吧。”
纪时愿对听烂黄瓜的墙角不感兴趣,毫不迟疑地摆手拒绝。
陆纯熙有些遗憾,但也没勉强。
包间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齐齐抬眼,瞥见沈确那张脸后,纪时愿愣了下。
远离北城的纷纷扰扰太久,她都忘了观月阁也是沈家的产业。
岳恒是她的未婚夫,但看上了沈确的员工,沈确和她又是针尖对麦芒的关系,其中的恩恩怨怨可真复杂。
纪时愿花了两分钟才理顺,顿觉脑袋里藏了把铁锤,敲的她头痛难忍,后劲比烈酒还厉害,好半会缓过来。
沈确偏头朝她们睨了眼,面色平常,脚步也没停,两秒后在岳恒包厢前立定,敲响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