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愿并不认为岳家那私生子有任何鸠占鹊巢的机会,岳恒再混账,身体里好歹也流着岳、高两家尊贵的血统,只要他和自己的婚约还在一天,他就是铁打不动的岳家未来继承人,想来岳恒也是知晓这一点,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纪时愿说:“你要是理解了,不就和他这种货色一样了吗,那还是别理解的好。”
“说得也是。”
窗户敞开,侧对着戏台,云雾中走出一穿着戏服、身量纤瘦的女子,她妆容艳丽,加上距离远,看不清原来的五官。
“毕竟男儿多薄幸,误人两字是功名。甜言蜜语真好听,谁知都是那假恩情……”
纪时愿很少行附庸风雅之事,鉴赏能力不强,不懂这人的业务水平到了什么程度,只觉那愁肠百结的腔调,听得她相当不是滋味,仅从代入感来说,是个厉害的角儿。
“这新来的,唱得真好。”纪时愿不吝赞美。
陆纯熙神色惊恐,“你认真的?”
纪时愿不明所以,“你觉得她唱得不好?”
到底是谁耳朵犯了错啊?
陆纯熙摇头,又盯住她的脸看了会,见她还是一脸懵懂,语气里多少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人可是岳恒的情人,愿宝,你怎么能夸她?快给我撤回撤回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