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薄安没在画上署名,沈确居然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认出,纪时愿佩服得五体投地,但不妨碍她嘴上冲他阴阳怪气:【真没想到沈公子的这双慧眼连活人的画都鉴定得出。】
迟迟没等来回复,纪时愿想当然地以为对面是被自己堵到哑口无言,忍不住窃喜,五分钟后笑容垮了下来。
猪头三:【我这双眼也不是万能的。】
猪头三:【只是凑巧,收到画那会,陈薄安就在我身边。】
沈确这回没骗她,就在半小时前,陈薄安拿着父辈准备的薄礼来了趟明轩居。
碍于事先不知道纪时愿寄来的是什么画,就没避嫌,直接当着陈薄安的面将包装盒打开。
装裱精美的油画跃进视线时,沈确明显察觉到身侧的人脸色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接着被生生气笑,“纪大小姐不走寻常路的做派果然名不虚传。”
陈薄安怀疑这画在纪时愿手里都没待够十分钟。
纪时愿思维是比常人跳脱,但不至于干出将收到的礼物转赠他人的行为,也就是说这画会被她当成烫手山芋,只剩下一种可能。
沈确说:“她胆子比蚂蚁还小,看不得这种东西,你要是想发泄自己的恶趣味,就换个人吓。”
陈薄安斜眼睨他,笑得意味深长,“你心疼?”
沈确回了个似笑非笑的神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懂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