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岳恒,还远不值得她同爷爷撕破脸,当然她更不想因为她自己,让她身边的人再一次受到伤害。
缠绕在心头的郁结霎时解开大半,纪时愿心脏不再沉甸甸的,笑容真切了些,“爸,你放心,要是以后岳家让我有一点不痛快,我就把他们房顶给掀了。”
至于岳恒,到时候只希望他能守住自己娇贵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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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老爷子亲情淡薄,但在物质上从未亏待过小辈,纪时愿十八岁那年,他用她的名义替她建了座美术馆,纪时愿出国这四年里,全靠职业经理人代为管理,现在转交到林乔伊手上。
三天后,纪时愿以馆主身份,盛装出席了艺术界新起之秀陈薄安的巡回画展。
刚到美术馆,纪时愿就被空调冷气袭击,不受控地打了个冷颤,预感到今天不会是太平的一天。
果然没多久,林乔伊就带来一个坏消息:“陈薄安助理在电话里通知我陈薄安今天没法到场了。”
陈薄安的才气名副其实,同时脾气也大,做事随心所欲,是业内出了名的刺头,靠着一张臭嘴得罪过不少人,听说今年年初,还在公开场合当面叫板一风评不太好的前辈,直言对方卖出的画给他当马桶贴都不够资格。
纪时愿升起原定计划被扰乱的烦闷感,皱着眉问:“他生病了?”
“没那么糟糕。”
纪时愿托着腔哦了声,“原来是出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