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愿揪住他话里的关键词,装傻充愣地反问:“喜欢的人?你又看上谁了?”
“这事早传开了,你没必要搁这明知故问。”
“那我换个问题,你喜欢她什么?上回那个模特,你又喜欢她什么?”
岳恒沉默两秒,不答反问:“我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
“不是没必要,是你压根回答不上,”纪时愿一针见血地戳穿,“你从来不是喜欢女人,说白了,你就是个喜欢性的垃圾而已。”
明明最喜欢将女性污名化,也享受从女性身上剥削得来的所有价值,还非要用纯洁的“爱”的名义去标榜、美化自己的私欲,好落个情深似海的好名声。
恶心谁呢?
这话算彻底戳到岳恒肺管子了,学着她夹枪带棍,“就当我喜欢性,但我也不是来者不拒,像你这样的,我还真看不上,骨头缝里都挤不出一点女性魅力,怪不得沈三认识你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拿正眼瞧过你。”
说完,岳恒掉头就走。
纪时愿忍无可忍,目光逡巡一周,险些抄起金丝楠木架上的长颈葫芦瓶朝他脑袋砸去,迟疑片刻,选择了挂在墙壁的一把带着剑鞘的古剑,猛地往人臀部扎去。
空气里炸开一道吃痛声,岳恒僵硬地扭过头,额角青筋突突跳动。
纪时愿无视从他身上窜过来的愤怒火
苗,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锁住长剑的目光里多了些赞赏,转瞬从嘴里蹦出四个字:“真是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