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恒扭头看她眼,薄凉地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往包间走去。
双人包间面积小了一半,但不显闭塞,和外面的古典气息截然不同,里面全是欧式风格的家具,角落还架了台博兰斯勒三角钢琴。
岳恒象征性地点了些东西,侍应生一一记下,拿着菜单准备离开,岳恒又叫住他,下巴一抬,指着钢琴说:“先别着急走,弹两首给我们听听。”
侍应生用挑不错的笑容委婉拒绝,“抱歉,我不会弹钢琴。”
“也没让你弹出演奏会水准,就上去随便拨几下,一个音给你一百,怎么样?”
纪时愿被无语到,只想把这姓岳的脑袋摁进冰块里洗洗,勉强摁下心头的不满后,替侍应生解围:“你先下去吧,有事再找你。”
侍应生如蒙大赦。
人一走,纪时愿语气急转直下,“你要发疯就回你的温柔乡发去,别在我跟前丢人现眼。”
岳恒丝毫不觉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什么问题,面对纪时愿不屑的眼神,辩解了句:“我分明是在给他们找点活干,好让他们多赚点钱,他们感激我还来不及。”
男人的基本盘糟糕透顶,大多数人都逃不出低俗、愚蠢这些批判词汇,但像岳恒这样的低端货色,也是罕见,纪时愿今天算是大开眼界。
她皮笑肉不笑,“那你赶紧去死吧,也能给殡葬服务业做出点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