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的关系,会恶化到今天这地步,归根结底还是在于两人的三观过分不契合。
他和她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
他独立,从不仰仗别人,而她最怕孤独,习惯性地想给自己找个依赖。
他喜欢具象化的东西,而她更着迷于幻想出的浪漫。
他总受理智操控,一言一行都遵循是否有利可图的原则,而她,比起攥在手里的真金白银,更希望能得到充沛的情绪能量。
可在他眼中,这些不过是低廉、毫无转换价值的废弃品,
以至于她每次的情绪宣泄,都会被他漠视,事后,再往她头上扣下一顶软弱的帽子。
酒劲彻底上来,纪时愿没力气再争辩,喝了杯蜂蜜水后,囫囵道:“是是是,我出国都是拜他所赐,都是因为他的自私、冷漠、无情,给我造成了比肩东非大裂谷般无法愈合的伤痕,让我恨不得这辈子都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陆纯熙被她夸张的语气逗乐,短暂地忘记了今晚和唐栩州经过一通尴尬对话后带来的懊悔。
周五上午,纪林照乘坐最早的航班回到北城,纪时愿见到他后,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撒起娇,“爸爸,你这次出门给我带回来什么稀罕玩意儿?”
纪林照摸摸她脑袋,从包里掏出两枚做工精巧的金属书签。
纪时愿爱不释手地把玩一阵后,听见纪林照说:“今天早上岳家那边联系我,想要明天晚上两家人一起吃顿饭,顺便商讨一下婚礼相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