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往上挪了几公分,停在她凸起的蝴蝶骨上,收紧手,再蛮横地箍住。
纪时愿呼吸滞了几秒,看着他的眸光从半阖的眼中投落,嘴唇也呈现出冷漠向下的姿态。
微妙的焦灼后,听见他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四年前跟避洪水猛兽一样避着我,还急不可耐地逃到国外,现在反倒主动扑进我怀里了。”
第4章 04他们的唇快黏到一起
两个人都不动了,纪时愿却还是感觉自己的背变成了钢琴琴键,被他修长灵活的手指拨弄着。
每一个重音落下,他指腹上的刺就能扎进她皮肉,重塑她的脊骨,再度将她描摹成一个极具观赏价值的白玉花瓶。
这种认知让她略感不适,视线无所依托地垂落而下,迟钝地注意到他们的下/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各自的腿部线条被压出漂亮的弧度。
她又是一愣,抬眸重新去寻沈确的反应。
无法确定是他此时的情绪平静到极点,还是他刻意压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从鼻腔散出的气息微弱缓慢,却也挠得她耳膜一阵阵发痒。
纪时愿有意避开,偏偏在下一秒,察觉到他的呼吸重了些,仿佛蹿起一团看不见的火,温度不断升腾,烧出的红从她的耳根飞速蔓延到后颈。
黑暗藏住她一时的惝恍,也延缓了她的应对能力。
在漫长无言的对视中,沈确的手终于又有了动作,极难捂热的掌心缓慢抚上纪时愿后脑,趁她毫无防备之际,忽然用了些力,不容忽视的压迫感随着距离的拉近成倍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