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愿气势瞬间矮了半截,“你少污蔑人,我没事要你难
堪干什么?”
她飞速转移话题,“你换香薰了?”
车里的味道有点像柑橘香,微甜,绵延开的是酸涩感。
沈确侧眸,捕获到她微拧的眉心,嫌弃之意溢于言表,“怎么,这味道是攻击你呼吸道了?”
纪时愿昂起脖子,哼了声。
沈确轻声慢笑,“法国人的体味和猪肉的臊味都没让纪大小姐恶心,我这自调的香薰居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愿愿,你该从参加派对的时间里抽出几小时去耳鼻喉科看看了。”
沈确很少叫她名字,更别提亲昵的小名,每回叫,都是在阴阳怪气。
纪时愿咬牙切齿:“我可没说你这香薰难闻,只不过我更喜欢你以前用的那款白茶花。”
“可我不喜欢了。”
纪时愿愣了下,错过最佳回怼时机,挫败感又一次席卷而来。
不知道为什么,唯独在他面前,她的伶牙俐齿就像被打上禁条一般,比口吃患者还要笨拙。
而这导致了成年后的针锋相对里,她没有一次能够占据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