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愿也不想多待,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朝大门走去的同时,给纪浔也拨去一通电话。
没人接,快到门口才收到对方的微信消息:【早走了。】
纪时愿:【?】
纪时愿:【你不打一声招呼,就把你漂亮可爱的妹妹丢下了?还有没有人性?!】
纪浔也:【走之前跟沈确提了嘴,我让他送你回去。】
纪浔也:【他应下了。】
但凡和沈确沾上边的事,总能激发出纪时愿的被害妄想症,她没有多想就泼去一桶脏水:【沈三要是出尔反尔,把我扔在半道怎么办?】
纪浔也:【那不正好给你理由对外抨击他是个言而无信、丧尽天良、没有半点绅士风度的混账?】
好像是这个道理?
纪时愿心里被说服了,嘴上还在埋怨:【先不提沈确会不会反悔,你把我一个人丢在人生地不熟的的地方,就是你的错。】
劈里啪啦谴责了一通,没来得及发送,黑沉沉的夜幕之下,驶来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距离她十米外的地方。
从车牌看,是沈确的车。
见对方迟迟没有开过来的意思,纪时愿以为是司机还没注意到她,摆了几下手,结果车还是停在原地不动。
僵持近两分钟,纪时愿划开手机屏幕,又一次将沈确从黑名单放出,刚甩过去一个骂人的表情包,双闪灯熄灭,车在她身侧停下,司机下车替她拉开后座车门。
冷气扑面而来,驱散夏夜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