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无动于衷,用他惯常的冷漠,告诉她:不是想要糖吗?那就亲自从他手里夺走,再不济,就发挥她卓越的嘴皮子功力,乞求他送给她。
如此不近人情,总让她怀疑,他那冷冰冰的灵魂早就被擅长趋利避害的理智和对人性的蔑视占据,不具备丝毫爱人的能力。
沈确面无表情地盯住岳恒看了会,忽然问:“你打算把这东西送给谁?”
对外岳恒不好把情人二字挂在嘴边,只说:“女朋友。”
沈确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唇,“绝代风华确实变成了瑕疵品,现在正戴在罗宾脖子上。”
岳恒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圈子里谁不知道沈老爷子六年前养了条不太聪明的罗秦犬,对它比对自己孙子还要宠,去年还大张旗鼓地给它办了场生日宴。
现如今,沈三把他求而不得的宝贝给一条狗戴,算什么意思?
侮辱他?
可他跟他有什么怨仇?
沈确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只清清冷冷地笑着。
“给狗戴过,再戴到你女朋友的脖子上,我想是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