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字。”
“……”
纪时愿一本正经地说:“我有我的事业和婚姻节奏,你现在催我,就是在揠苗助长,没准到时候我没被岳恒气死,先被你拔成了两头身,英年早逝。”
林乔伊也有自己作为生活管家的节奏,无视大小姐的抗议,继续往下说:“听老爷子的意思,等你嫁给岳恒后,他会在纪氏给你安排一个风光的职位。”
纪时愿眨眨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只要她乖乖联姻,纪家就给她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这算什么条件?
她看上去还是个热衷996,愿意为了事业牺牲自己婚姻的人吗?
纪时愿发出一声荒唐的冷笑,接下来的几周,哪里有派对她就往哪钻,生怕纪老爷子看不出她只想当个在家族信托基金上躺平一辈子的富n代。
七月中旬,贺家正式宣布下任继承人,纪时愿作为纪家晚辈,盛装出席。
造型完成得比预计时间短,到贺家时,宴会还没开始,纪时愿一个人百无聊赖地闲逛了会,又接连甩给几个公子哥冷脸后,在一幅山水画前停下脚步。
“贺家是快破产了吗?假画还拿来迎宾?”
随口蹦出的话,音量压得不轻不重,偏偏她从娘胎带出来的音色高而亮,带着浑然天成的雀跃,结合语境,落在旁人耳朵里,难免有种幸灾乐祸的意味,而这恰好被路过的贺川听了个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