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恒不是想要吗?那就亲自来低声下气地求她,至于她给不给,全凭她心情。
两小时后,纪时愿回到住所,手机才有了动静。
猪头三:【。】
纪时愿看笑了,把手机屏幕亮给林乔伊,“这么多年,沈三可算遭报应了,肌无力到只能敲出一个小点点了,活该!”
他可能只是不想搭理你。
林乔伊深谙这位大小姐一点就炸的火药桶脾气,尤其在应对沈三公子的事情上,这会只敢把实话藏在心里说。
哪成想,下一秒就听到她抬高整整两度的嗓门:“我当然知道他就是懒得回我!”
纪时愿咬牙切齿,攥着手机的手指边缘都泛起了白印,“他以为他是谁?我又是谁?想加我联系方式的人多到都能把普罗旺斯花海给填了,他凭什么懒得搭理我?”
明摆着的事,林乔伊选择沉默。
就在纪时愿迟疑是该把人十八度拉黑,还是用更加怪里怪气的嘲讽腔调回敬他的傲慢时,沈确又发来一条消息:【纪大小姐不是从小就觉得自己绝代风华,高不可攀,怎么,灌了四年的洋墨水,把自己给灌自卑了?】
隔着上万公里,纪时愿看不见对面那张欠扁的嘴脸,但也能轻而易举地从这句话里品出绵里藏针的挤兑,心里更加恼火,反唇相讥:【四年不见,沈三公子脑子是越来越不好使了,我说的明明是你藏在明轩居里的那条翡翠套链,你怎么就以为我在说我自己?可别说这四年里,你想我想到魂牵梦萦,张口闭口无意识全是我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