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依样画葫芦地叫了声“朱啊”,“麻烦你替不学无术的纪大小姐问问,她这未婚夫又捅出了什么幺蛾子。”
朱宁玮扯扯唇,傻笑两声,手上没有任何动作。
林乔伊用蛮力将人推到一遍,敲下:【她未婚夫怎么了?】
【又背着大小姐在外面乱搞。】
【最近看上的是个唱曲儿的,嘴上功夫了得。】
【姓岳的还扬言非这戏子不娶,要是家里不同意,那就只能让纪大小姐做小伏低。】
来参加这次聚会的人都知道纪时愿有个未婚夫,但没一个知道对方品行如何,看到这几条爆炸性信息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诧异的表情,随即脑袋里炸开长串爱恨情仇,幸灾乐祸的同时,开始一顿帮腔:
“vio,那戏子哪能比得上你?你未婚夫也就玩玩而已,等没了兴致,还不是像扔抹布一样把人扔了。”
“就是,知三当三的贱人还想面包、爱情两手抓?痴人说梦!”
平时脑袋空空、半天憋不出几个成语的纨绔子弟,一统一起表面的战线来,骂人都不带重样了。
越说越刺耳,几乎到了把人羞辱得一文不名的卑贱程度,纪时愿听不下去,露出看傻子的眼神,“你们有完没完?”
全场噤声两秒,纪时愿又说:“岳恒才是那条随时随地就能发情的狗,你们不去批判他,逮着那台柱子说个没完干什么?”
朱宁玮煞有其事地搭了句:“那戏子要真是个清高的,你未婚夫哪还能有机会跟她勾搭到一起?”
纪时愿似笑非笑,“甭跟我扯那些,在我的世界里,没有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只有冤有头债有主。岳恒不要名声,在外面瞎搞,连带着我被人看不起,只能说明这姓岳的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哦对了,还有他那早泄的genitals,我呢在这儿提前祝他这辈子都没人给他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