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间想起她第一次吻他,莽撞而笨拙,哪里如同现在?循序渐进,游刃有余,他脑袋昏沉,渐渐浑身脱力,任她掠夺,甚至在她终于抬头时似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池阮横坐在病床上,好在这是私人房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白皙的肌肤带着嫣红,两片唇瓣也变得肿胀,双眸迷离,不敢直视她,她脑子里蓦地蹦出一个词——
香汗淋漓。
她不由得脸一红,露出一丝少女的情态,慌忙找补:
“你不是口渴吗你又没力气,我喂你也不配合,所以
只能这样”
理直气壮,言之凿凿。
俞允淮咬着自己肿胀涩痛的下唇,偏过头,语气酸涩,甚至算得上有几分讥讽:
“欺负一个病人,还这么耀武扬威。”
“”
“和你辩解你听不进,我只能这样。”
“是吗?听不懂。”
他眉眼阴郁,若是看仔细了,竟还藏着几分慌乱。
“笨我是说,我那天说的都是气话,这能听懂了吗?”
他淡淡看她一眼,低头:
“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