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只是对长辈的依赖,换了任何人都一样,你放心,我不会不让你走,我总不能不让你选择更好的人。”
他喉头滚烫灼热,本就几乎难以发声,强撑着说完这些,带上了情绪,止不住地咳嗽起来,一声接一声地咳嗽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火辣辣烧灼的疼痛更是将他撕裂开,他只觉得连着整个胸膛都钝痛,忍不住蜷起身体,眼泪呛出来,可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以至于开始干呕,整个人像是快要被折磨得晕过去。
池阮来不及思考他刚才的话,连忙轻轻搂住他,帮他顺着气,直到他慢慢平息下来。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捞出的快要溺死一般,头乖顺地垂在她的手臂上,浑身汗湿,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潮红的眼睛微微睁开,眼神绝望而委屈,睫毛静悄悄覆盖在苍白的脸上,眼下一颗小小的黑痣格外明显。
她轻轻撩了撩他的头发,柔声问:“好点了吗?我给你拿点水?”
他不说话,也没有动作,似乎没有听到,嘴唇颤抖地张开,最终什么也没说。
池阮心里一动,自己够到杯子,喝了一口温水,然后坚定温柔地看着他,下一秒,掐起他的下巴,慢慢附身下去。
他瞳孔一颤,眼中透露出一种自厌的抗拒,可此刻的病躯压根抵挡不住池阮掐住他下巴的力道,于是只能认命而眷恋地闭上眼。
他的唇干燥又苍白,她轻轻吻上去,一点点把水送进去。
见他没有抗拒,或者没有力气抗拒,她恶念突起,趁他毫无防备,舌头趁虚而入,在他口中蜻蜓点水似的滚了一圈,又不着痕迹地收回。
抬起头,对上他睁开的微微惊讶又羞恼的神色。
“还要吗?”
她挑挑眉。
他无声地瞪了她一眼,别过头,无声地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