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结束吧。”
她挂断电话,迅速把手机卡从手机里拔出来。
脑子里忍不住涌现那些二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里像是被抽空一般,她捂着心脏埋头无声呜咽。生平第一次觉得,原来“心痛”并不是一种心情,当难过到极点,心脏是如此真实而刻骨地疼痛着。
她那么珍惜那么期待的感情,才刚开始,就仓促地结束。
另一头,电话被挂断,俞允淮接着拨了回去,意料之中,不在服务区。
他一手死死按压着腹部,试图减轻疼痛,另一手慌忙拨通另一个电话,浑身虚弱乏力,冷汗涔涔,声音沙哑而微弱:
“抱歉,有一个特别要紧的事要麻烦您。帮我查一下这个手机号刚才最后一次出现的地址,谢谢。”
挂了电话,他趴在方向盘上,心急如焚地等待回电。
突然,眼前一阵眩晕,似乎觉得副驾驶上有人拍了拍他的背,他喉中腥甜,勉力转过头,却看见池阮的影子在看着他,眼前一黑,却又消失不见。
他捏了捏眉心,大概是太累了。
昨天十二点他落地l城,接到易教授的电话后又立刻订了回国的机票,今天凌晨才回到h市,不敢休息,生怕因为他出现的不够及时池阮做什么傻事。她在h市就拔了卡,他查不到她的位置,但是心里有直觉,火急火燎开车往她家的地方去。
电话响起:“俞先生,查到了,是”
他猜的没错,但心里却更加慌乱无措。
正在这时,钟子昂打来了电话,俞允淮愣了愣,还是接了。
“俞师兄,你在国内?”
他浑身发冷,咳嗽了几声,鼻头忽然一酸:
“阮阮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