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按照步骤有条不紊地操作着,但每每要碰到他,都还是像上次一样,手抖得不行。
“我来吧。”他另一只手想要接过纱布。
“不,我怎么这么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女孩咬着唇,神情倔强,俞允淮看不得她的眼泪,拿起镊子,快速地在伤口上抹起酒精,明明在酒精团落下的那一刻,池阮看到他的手臂抖了抖,他却依旧神情平淡,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不怕疼吗?”
“疼多了就习惯了。”
“”
“而且做医生,见了那么多血淋淋的伤口,要是每一次都怕,每一次都共情,早就受不住了。你既然以后想上手术台,就不能害怕,哪怕手术台上躺的人是我,也别犹豫。”
池阮愣了愣,别过头:“做不到。”
他揽起她的腰,让她坐在他腿上:“你放心,我不会的,为了你,我会健健康康,好好活着。”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他们在北方的旅行很快就结束。
在回h市的飞机上,他突然告诉她,自从那年他在手术室应激之后,从此再也上不了手术台,毕竟,没有任何病人放心把生命交到一个随时有风险的医生身上,他也不敢再次尝试。
”
那你以后干什么呢?”
她忍不住有些惋惜。
“以前也不知道,但是你说你要沿着我的路走下去,我还有一些精力,那就再往前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