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把,一定可以等不了警察了”
她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竟然连钥匙孔都对不准。
钟子昂夺过钥匙,一把插进去,拧了拧,所幸,门开了。
池阮冲进去,整个屋子的所有窗户都拉着厚厚的窗帘,屋里很黑,只有投影仪亮着,一部外国电影正在放映,嘈杂的声音让寂静的屋里有了一点人气。
她顺着沙发看过去,只见俞允淮躺在沙发上,眼睛闭起来,一动不动,双臂环绕着自己,似乎只是睡着了。
“俞叔叔!俞叔叔!”她心猛地一痛,冲过去,扑在他身上,焦急地伸手试探他的鼻息,一声又一声地叫他的名字。
他穿着一件衬衫,微微发皱,脸色苍白,浑身冷汗涔涔,听到声音,眼皮颤动着,似乎在努力醒过来。
池阮摸着他的头发,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
突然,钟子昂倒吸一口冷气,池阮转身一看,只见沙发前的小方桌上放着一板安眠药。
霎时,池阮眼前一黑,恐惧感袭来,她似乎失去发声的能力,颤抖着手抓起那板药片,数了数,六颗。
她一边哭,一边问:“六颗有事吗?你不是医生吗?你说啊!”
钟子昂挣扎道:“我我不知道,你快叫他,我去找血压器!”
池阮拼命冷静下来,发现桌上还有一杯水,她伸手摸了摸,温温的,连忙大喊:“水是温的!刚吃了不久!”
她扶起俞允淮,他汗湿的背冰凉地贴在她怀里,他的头搭在她的肩上,没有生机地垂下去,嘴唇也只剩下淡淡的白色,她的心揪成一团,眼泪一滴滴打在他脸上,一边摸着他的脸,一边一遍遍呜咽着叫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