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整个家里,就我最心疼你,只有我在乎你的不容易……你呢?你是怎么对我呢?欺负你打压你的丈夫,你说是天经地义,不尊重你把你当保姆的儿子,你也当个宝爱护着,我呢?我呢!你没有当过女儿吗?还是因为你当过,所以才这么恨我,要这样报复我?!你在意过吗?!我从小到大求过你什么,我一次又一次求你不要找他要钱,你听了吗?你为什么偏偏要这么逼我!我疯了,也都是你们逼的!”
啪的一声,池昌一巴掌扇在池阮脸上。
他的力道很重,池阮猛地往旁一撞,腰狠狠撞在柜子角上,她眼前猛地一黑,脸上火辣辣的,腰上的酸疼也猛地弥漫开来。
池昌的声音忽明忽暗地传来:
“……老子没有这样的女儿……你给我滚出去……”
她咬了咬牙,浑身因为愤怒不停地颤抖着,一手拿起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箱,冷冷留下一句:
“你记住你今天的话!你最好是再也不找我……也别想再吸我重要的人的血!”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们没有生下我,你们让我,很羞耻。”
马上快过年了,街上冷冷清清。
她拖着行李箱,孤零零走在街头,浑身是愤怒后的无力感,脸颊依旧火辣辣地疼着。
她没有地方可去。
她一边气俞允淮自作主张给她家里的一帮吸血虫钱,一边又惭愧自己有这样的亲人,给他带来这样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