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涂了口红吗?还是唇釉?是这么叫吗?”他有些无奈地笑笑:“我分不太清。”
池阮的心一声又一声缓慢跳动着,小小的窃喜在心里弥漫开来:“我也不太清楚,随便试了试,忘记卸了。”
“很适合你。”他认真说,“你长得很好看,所以不管怎么做都是好看的,不过是不同的风格。”
“恩你怎么发现的?你该不会一直偷看我吧?”她声音压着小小的雀跃,仿佛很久不见,有些陌生,但因为他对她的夸赞又变得熟络起来。
他失笑:“恩,你穿的很美,和平时很不一样,所以多看了几眼。”
下了车,一个又小又窄的巷子,沿着巷子的店铺都有些土气,但又透露着浓浓的烟火气,这样的地方让池阮自在不少。
“你以前在信里说,你想尝尝我的家乡菜,这里有一家,味道很正宗,今天带你尝尝看。”
他是北方人,个子很高,普通话很标准,带着不同于南方的鼻音,偏偏他嗓音低沉,让人听上去觉得可靠和舒适。
“俞叔叔,你怎么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生活?”
她随口一问,却敏锐地注意到他的步子顿了顿,在空中呼出一口白气,半晌停下来,双手放在她的肩上:
“因为叔叔在北方已经没有任何牵挂了。”
“那在这里有吗?”她抬头望着他温柔的眼睛,轻声问。
“你说呢,你就是叔叔的牵挂,所以你要好好生活,好吗?”
他说得很慢很缓,似乎只是在说一句很平常的话,但二人的双眼紧紧交汇在一块,池阮知道他迈出了多大的一步才愿意告诉她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