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池阮连忙对身后的司机师傅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光线太暗,司机没有看清楚,大声问:“你说什么?”
俞允淮睡得很轻,听到这一句话,似乎被吓到一样,睫毛轻轻颤了颤醒了过来。
池阮有些懊恼,连忙对司机说:“没什么没什么。”
“阮阮,你来了?要坐挺久的车,你可以靠着眯一会,困了吧?”
他的声音又哑又低,强行打着精神说。前一天晚上,池阮拉黑了他的微信,他又焦急却又没办法,一晚上没有休息,第二天又因为工作忙了一整个早上和下午,等到晚上,则是无意中发现她断联,然后几经周折辗转折腾到了现在。
几乎四十八个小时没有睡觉,加之从昨天晚上知道她失联后就再也没有进食,太长时间不吃饭,在饥饿过后,竟然会让人完全丧失食欲,方才池阮他们吃了一些快餐,他却看见食物便一阵阵犯恶心,勉强喝了几口水。
大概人在神经紧绷的时候会暂时忽略身体上的不适,直到他们一起在车里坐下来,他开始稍微放下心,神经也开始松弛,在身体里积蓄已久的疲倦、疼痛、灼烧一齐涌了上来。
方才以为是睡过去,其实是晕过去差不多,现在醒了过来,浑身发冷,冷汗涔涔,说不出具体哪里的病症,最大的感受就是没有一点力气,头也昏昏沉沉,努力想要坐直身子,抬起头佯装正常不让她担心,却拼劲全力无法做到,身体坐倒在位置上,头也只能歪在车窗上。
他眼前一阵阵闪黑,模模糊糊中看见池阮的脸焦急地凑到他面前,她的口中似乎在喊些什么,他努力皱着眉想要听清,却什么都听不到。
他模模糊糊感觉有一双小小的手托住了他的头,然后清甜的液体缓缓灌进他口腔中,慢慢眼前才恢复了清明,池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俞叔叔?你好点了吗?”
他努力润了润干涩灼烧的喉咙,回应她:“好好一些了,你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