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委委屈屈的,又带着被骄纵的怒气。
俞允淮见她捧着脸凑过来,脸蛋有些发红,眼神迷离,嘴唇也因为喝了酒变得像樱桃一样红润,他突然觉得有些无端的燥热,偏过头,闷声道:
“因为我是长辈,我有义务照顾你,约束你。”
池阮轻轻笑了一声,头悄悄得靠在他肩上,俞允淮浑身一僵,想要避开,但又害怕摔到她,最终只能默默感叹她耍无赖,但又拿她没有办法。
她的头还偏偏不安分,动来动去,俞允淮胃里的疼痛被情绪勾得蠢蠢欲动,偏偏池阮的动静更让他心里又干又躁。
“阮阮起来。”他的声音带着隐约的颤抖。
池阮没有说话,半晌,俞允淮突然发现脖子里湿湿哒哒的,他的心似乎被突然掐了一下,无端有些慌张,扭头一看,池阮紧紧咬着嘴唇,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她的泪水流淌进了他的脖颈里。
说她坚强吧,偏偏在他面前有流不尽的泪水;说她脆弱吧,可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的坚韧。
池阮闷闷地开口:“你真的希望我快乐吗?”
俞允淮捏紧了拳头,她的话落在他的心上,像一把又钝又重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