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她用纸巾为他擦去,又轻轻扶着他的头侧放,避免被呕吐物堵住气。
出于医学生的直觉,她立刻拨打了120。
等待救护车的过程中,她一直最初帮他顺气,慢慢的,突然想起他先前的症状,心里慢慢有了一个念头。
她扶着他坐起来,大约倾斜四十五度,然后解开他的领结,解开衬衫扣子,果然——
在他的胸上,有一个巨大的伤疤。
池阮的手顿了顿,整个世界似乎突然静了下来,俞叔叔满头是汗,双眼紧闭倒在她怀里,一切突然像是一个梦境。他什么时候受了这么重的伤?
池阮忍不住摸了摸那条疤,那些针眼的痕迹,似乎在她的心上缝缝补补。
不过好在,她终于冷静下来,她心里隐约对他的病情有些猜测了。
池阮搂着他,咬着牙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小心把他靠在沙发上,在屋子里翻翻找找,没有制氧机,但是所幸找到了一瓶罐装的氧气。
氧气。
她打开盖子,用氧气瓶堵住他的口腔,慢慢引导着他吸氧,他的呼吸依旧急促,头上冷冰冰地黏着一层冷汗,但终究好了一些。
救护车来了。
后来的事她几乎没有记忆了。印象中,那是她第一次上救护车,医生脱了他的上衣,各种仪器困在他的身上,他的口鼻都带上了氧气罩,而他双眼紧闭,似乎没有任何意识。
医生问她患者有没有什么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