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年笑着看向他:“你怎么来了?你是来为柳家道谢的吗?那你可来晚了,曦曦姐已经谢过了。”
陆应淮沉默。
他并不是为了道谢而来。
他只是单纯的想她了, 很想很想。
这些天连着的事情太多了,最开始的敞开心扉, 到林栀年的态度渐渐软化, 再到后来莫名其妙的水军诬陷……然后就是今天——
林栀年给柳文曦送上了林家调查出的资料。
看到柳文曦发来的消息的时候, 陆应淮恍若当头喝棒, 他从来没有这般清楚的看清自己和林栀年的差距。
他寻找了这么多年的真凶, 对于林家而言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情, 轻而易举地就能调查出来。
而林栀年陷入风波时, 他也只能干巴巴的说上一句我相信她, 但是林家却可以给林栀年提供最好的律师团、最雄厚的底气。
这种阶级上带来的压迫感, 让陆应淮头一次怀疑自己:我真的能给林栀年带来更好的生活吗?
这是陆应淮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钱权的好处,也是他第一次这么渴望权势。
他想要给林栀年提供最好的一切,想要成为林栀年最可靠的依靠。
陆应淮眼底的晦暗林栀年并没有看清,她只是轻轻地眨着眼,长而卷的睫毛微颤,有种说不出的乖巧。
“嗯……你特意让曦曦姐约我下楼,不会是想让我傻站在这里和你面对面不说话吧?”
陆应淮这才反应过来,他面前的女人穿的很少,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裙,显然是着急出门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
穿堂风很凉,林栀年下意识缩了缩肩,陆应淮飞快脱下外套,上前一步给林栀年披上。
还带着男人体温的外套很宽大,一下子就将林栀年给罩了个严严实实。
林栀年被陆应淮突然的动作一激,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拢了拢宽大的外套,毫不客气地将自己裹了个严丝合缝。
看起来莫名的乖巧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