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年愣了一瞬,其实她也很迷茫,虽然说她和陆应淮把一切都说开了,但是这段被掰碎了揉烂了的感情还能被续上吗?
看到林栀年这幅模样的的柳文曦却是松了一口气,她勾勾唇,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年年,如果没考虑好的话也不用着急,反正本来就是陆应淮的错比较多,最起码让他多追你一段时间,多磨磨他。”
柳文曦抬手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然后在林栀年疑惑的目光中,把那枚令人眼熟的古董戒指取下来。
“这枚戒指是我家的传家宝,是我妈妈传给我的……当年我准备出国的时候把这枚戒指卖了,赚到的钱分了一部分给陆应淮资助他读完大学。”
看着这枚古董戒,柳文曦脸上的表情都软了一瞬,“前段时间陆应淮发现了这枚戒指的踪迹,花钱把这枚戒指赎了回来,还给了我。”
“陆应淮应该和你说过我的家事了吧,他应该和你说得应该是我主动出国寻找线索,但是实际上……我是被人逼到不得不出国,不得不卖掉所有东西离开家乡。”
这是柳文曦头一次袒露自己的内心,这些话她甚至没有和陆应淮说过,“离开家的日子真的很艰难,直到后来我傍上许宣日子才好过了一点。再后来那个幕后真凶大概是见我自甘堕落的太狠了,放弃了继续打压我,得以让我偷偷回国。”
“我现在只想找到那个真凶,给我父母报仇雪恨。”
这些话越说越顺,柳文曦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在林栀年面前说出这些,可能是林栀年真的很温柔,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温柔和包容和她这种装出来的温柔是不一样的。
“话题扯远了,虽然这枚戒指是我的传家宝,但是它是陆应淮赎回来的,我也把陆应淮当成是我的亲弟弟。”
“从一个姐姐的角度,我替我家傻弟弟向你道歉,他是真的爱你头,我也希望你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