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年的心思倒也没那么脆弱，但看到姜妍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原本糟糕的心情也突然变得好了些。

她甚至还有心情狭促道，“如果我和陆应淮在医院吵了起来，你会怎么做啊？”

姜妍现在正在地下车库找车，闻言一愣，继而开口道，“那我肯定是帮你一块骂人啊！”

“等着，我马上开车来接你！”

挂断电话后，林栀年走到阳台上。

六月的阳光灼热刺眼，远处商业区的巨屏正在播放陆应淮的新广告。他对着镜头微笑的样子，和记忆中那个在雪地里红着耳朵说“女朋友大人”的男孩判若两人。

衣柜最底层放着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穿的衣服，抽屉里珍藏着每场电影的票根，手机相册里存着几百张聊天截图……这些承载着回忆的物件突然变得可笑起来。

姜妍的车很快到了楼下。坐进副驾驶时，林栀年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发抖。

“宝……”姜妍担忧地看着她，“要不我们先去喝点东西？”

“直接去医院。”林栀年系好安全带，声音轻飘飘的，“我只是想亲眼确认一下。”

车子驶入车流，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林栀年想起去年冬天，陆应淮在片场发高烧，她连夜坐高铁去照顾他。那时他烧得迷迷糊糊，还紧紧攥着她的手说“年年别走”。

而现在，同样的手可能正扶着另一个女人。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姜妍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如果真的是他，你打算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