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还躺着三个穿着白大褂衣服的人,每个人喉咙都被咬开了,粘稠的血液还在缓慢流淌。
阿土静静躺在手术台上。
虽然没有被像霍曼那样大卸八块,可沈心过人的听力,似乎已经听不到阿土的呼吸声。
李想被沈心的表情吓到了,结结巴巴说,“他们……他们给阿土注射了很多东西……”
“阿土放出我们,我们……我们出来时,那个大个子已经那样了……我们……”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如走在刀尖上。
眼前的景象不断在她眼中扭曲。
她强压住发疯的念头。
颤抖着伸出手,耳朵趴在阿土心口。
“阿土,是爸爸来晚了,对不起……”
一行眼泪吧嗒吧嗒滴落在阿土的皮毛里。
咚!
沈心一愣,抬起头,接着不可置信再次伏到阿土身上。
咚!
微弱的声音,落在沈心耳中,就是天雷一般。
“阿土!”
沈心一抬手,一大片绿意凭空出现,种子苗不要钱似的,铺在阿土和霍曼的身上。
程巡率先跑过去,大手握住种子苗,青绿色的汁液顺着指缝流出来,滴在阿土嘴里。
刘启明也上前帮忙,把地上碍事的尸体拽走。
三毛几人相视一眼,不知道怎么回事。
“愣着干什么,上去帮忙!”姜东死死摁住卫忠泽,冲几人喊了一句。
三毛五个人立刻拥到被切成几块的大个子身边,也顾不得害怕,摘下手套学着程巡的样子,开始手动榨汁。
一股股青汁,流淌在霍曼的嘴边和四肢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