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和池安宁跟在一旁。

宋元：“霍曼看上去可比在酒市的时候开心呐。”

他们在酒市的时候，和霍曼算是半个敌对，霍曼整天苦大仇深的模样，让宋元印象深刻。

姜东也笑着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肚腩弹来弹去。”

“他当初那样，留在那个老安东身边，迟早也要被送去喂丧尸。”

“现在虽然傻了点，好歹还活着。”

当初霍曼被咬是个意外。

曹闵怀揉了揉脸，最近忙着研究王田，都顾不得刮胡子。

花白的胡茬膈的手疼。

“我问过霍曼要不要试用疫苗，霍曼不愿意。”

“疫苗研究已经有阶段性成果了，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要继续。”

“嗯？说说看。”沈心终于收回注意力，放到曹闵怀的话上。

“现在的疫苗，可以阻止丧尸继续进化，但无法逆转丧尸化，我们的初衷，是让丧尸逆转回人类。”

“但是在基因和模式上，几乎无法实现。”

“那我们是否还要阻止丧尸进化？”

曹闵怀双眼一阵迷茫。

姜东一愣，“曹教授，这不是废话么，丧尸进化，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好处啊！”

曹闵怀却摇摇头，“科学研究，要把所有可能性都想到。”

“高级丧尸统领低级丧尸，如果丧尸不进化，以后不再出现高级丧尸，而低级丧尸那么多，会不会从别的方向开始变化？”

“比如说？”姜东问。

此刻，他就是大家的嘴替。

曹闵怀挠挠花白的胡茬，一脸担忧。

“比如，丧尸会不会突破生育限制、或者再生能力……呃，我只是举个例子，你们不要这么紧张。”